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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世瑜笑了笑:“我等着陛下就好,不是还有守夜的侍女和太监吗?你们俩不必过来了。”
“可是公子”,漪华还要说些什么,立仁拉了拉她的衣角,漪华看了看他,又说:“是,奴婢遵命。”
他们俩从小服侍温世瑜,知道他的脾性,说要自己待着那就是绝不希望别人打扰。
温世瑜今日一身淡紫色绸缎长袍,腰间白玉环佩叮当作响,头上一玉冠,光华流转。整个人仿若月华一隅,清雅出尘。
他也有些坐不住,在凉亭中踱步。
情意甚笃…怎么可能,他连陛下的样子都快不记得了。
他还记得大婚那天,洞房花烛夜,萧钺对他说,他不是不喜欢哥儿,只是不喜欢他。因为他们只是政治伙伴,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万不要动了真情,徒生烦恼。
而后就是痛彻心扉的破身,萧钺很嫌弃他的身子。说他的乳肉不够丰满,日后如何奶孩子。花穴不够紧致,还不如歌舞酒肆的妓子。不过脸是真漂亮,比歌舞酒肆最美的花魁还美。穴里水多,阴蒂也敏感,没想到丞相的掌上明珠是这么个生性淫荡的骚货,不该做太子贵君,该去红袖招做……后来,他便再没有碰过他了,也只有在节庆宴会时,他们才在宫宴上见一面。
他闭上了眼睛,面色淡淡,看不清是悲是喜。
他不知道为什么今晚萧钺会过来,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羞辱等着他。
父亲告诉他,千万不要行差踏错,不要对陛下有怨怼之言,至于别的,他作为丞相,一定能护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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