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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好奇，这些标本，有没有灵魂。”金兰的答案让白冥很是惊异。

        “灵魂？”白冥怔了怔。

        “对啊。”金兰不好意思地绞了绞手，“我看宗教上的教义都说，人类和生物才有灵魂。.......那我是人工智慧生命，是不是就没有灵魂了呢？.......但，我也拥有部分真正的人类生物组织.....虽然，我没有人类的大脑，但是，有没有可能，灵魂也可以存在於部分器官之中，而不一定非要存在於大脑之内呢？”

        白冥莞尔一笑，“所以，你就跑来看这些活的生物器官标本，想看看里面是不是有灵魂？”

        “对啊。”金兰腼腆地回答道，“要是，器官也有灵魂，那我是不是，也有灵魂呢？”

        白冥用双手握住金兰的香肩，很认真地看着她的双眸，道：“你当然有灵魂。”

        “啊？我的灵魂在哪？”金兰愣愣地问。

        白冥温和一笑，道：“当你在思考你的灵魂在何处的时候，这个思考「灵魂在何处」的行为本身，不是恰巧就证明了你灵魂的存在吗？”

        金兰怔了怔，呢喃道：“长官的意思是说，即使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拥有灵魂，但我必须先拥有灵魂的存在，才能进行怀疑？”

        白冥笑道：“人工智慧生命T的悟X真是惊人得可怕。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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