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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站在琉璃风等下,犹豫了一瞬,终究当着众人的面,伸出有力的手臂,让她搀扶了一瞬。
他们二人并肩往国公府而去,一个挺拔疏朗,一个娴淑娇羞,端的一对壁人。
音音瞧着他们走在光亮里,是光明正大归家的未婚夫妇,而她算什么呢,一个躲在这角落里见不得光的外室。
她忽而觉得自己可笑,竟要来寻江陈,要他帮着自己一个外室,去质疑他未来的妻。
她是真的笑出了声,笑这一点奢望。她默默坐回车中,轻轻对羌芜道:“不用去寻了,我们回吧。”
是啊,又能如何呢,柳韵身后有屹立不倒的宣庆候府,便是查出来,又能耐她何?
只是,她忽而想赌一赌,她这条命在江陈心中价值几何?
第33章他大概是信了这由头的吧……
五月的夜,风轻柔,月轻柔,微醺的醉人。
本该是极美好的春夜,可音音只觉得寒凉。她裹着薄锦衾,在榻上辗转反侧,天明时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她做了个极长的梦,梦里还是膝下承欢的年纪,她因着童言无忌,冒犯了坡脚的阿婆,被母亲罚跪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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