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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口拉扯了半天,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一阵惯性的抗拒由此升起,我霎时停了手。
我顿了顿,伸手摸去墙边,“你自己来吧。”
我犹豫再三,还是去决定去解他的手腕。以前做爱时保险套都是谢星予自己戴,就算他被困住,这习惯仍然无法交到我手上。即便我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后悔作出这个决定。
谢星予没有开口,他像之前一样安静等着我把钥匙插进手铐的齿孔,低头的时候我看到自己在他颈边印下的淤红草莓印,第四个,在锁骨上方。
还有些牙印尚未消退,我习惯在做爱时咬他,他也不会发出声音。
谢星予安静得我以为他死了。我颓然叹了口气,想把解开的手铐丢地上,幼年时我一度好奇警匪剧里的阿sir是如何提前预知嫌疑人手腕的尺寸,总是恰好时机地掏出这银闪闪的圈套,如果有一天锒铛入狱,平均大小的圆弧怎么能套住一个十岁小孩的手?那么一个断臂的人呢,或者幻化成克苏鲁章鱼的触手,还是一切警察抓坏人的戏码都只不过是暗中写好的剧本?
视线顺着金属反射的银光游移,我突然被手上传来的冰凉触感惊醒。
“谢星予你?”
我猛然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被视觉剥夺的人的脸。
谢星予那只长时间锢住而腕部青紫充血的手,毫无反应似地扯掉了眼前蒙住的黑布。他的双眸同样安静地看向我,因许久未见光而微微眯起,漂亮的瞳仁黝黑,如一片深海幽静而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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