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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喝了口水,屏幕的光芒在他的眼镜上反射出方块状的荧光,眼神闪烁着若有所思。
那么在直截了当的强取豪夺不管用之后,这种为了求欢而做出的低姿态在去除镣铐之后还能保持多久呢?
浴室里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伴随着韩越一声低闷的痛呼。
——噗通!
楚慈顿时从沉思中惊醒,心脏重重一跳,立刻起身往卧室里走;走出两步又退回来,拿起了鼠标旁边的钥匙。
他三两步走过去“呼”地拉开浴室门,那一瞬间看清了里面的情形,顿时皱起了眉:“你没事吧?”
韩越整个人摔在地上,低着头,裤子湿透了贴在腿上,肌肉的线条隐约可见。裤脚堆在脚下,看来刚刚是踩到了裤脚然后起身的时候滑倒了。浴霸的暖光给他整个人烘烤得有些发红,没干的头发果然正在冒出丝丝缕缕缥缈的白雾,果真是头顶冒烟。
“哎呦喂这谁呀这么好看!……啊不行我操疼死老子了。完了,我脑震荡了。”
韩越坐在地上嘶哈嘶哈地晃脑袋,手不断地抬起放下,眉头紧皱,看起来是真的很痛;楚慈直接在他身前蹲下来两下把约束带解开,伸手摸到他的后脑勺:“有没有感觉晕?……啊!”
韩越的手咋一解放,根本忍不住,一把把人拽了一个踉跄跌进自己怀里,立刻便死死抱住。
“晕,可晕了,给我抱会儿就不晕了。”韩越终于抱到人了,抱得满满的,贪婪地低头猛吸一口楚慈身上的香味儿:“老子算是知道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半天不见也是一年半——哎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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