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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不透、抓不着，感觉好像随时会消失。阿虎忽然心慌得难受，彷佛被困在下坠的梦中，无法惊醒。

        她起身追上柳咏诗，跟着对方走下楼梯。「欸，你也觉得是我不对？」

        柳咏诗站在骑楼里，仰头看着她。

        「我、我又不知道，我……」

        「我明白你为什麽想让石头进团。」柳咏诗冷静道：「但我也明白小奈的愤怒。以我的角度而言，我会T谅你并让石头试试看，但……」

        但小奈不会。

        柳咏诗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从一开始就想得太天真了，以为你们迟早能相处得很好。小奈其实不是会无理取闹的人，但她对你b较有敌意也是真的。」

        是真的，小奈无论对石头还是李子，都不至於那麽刻薄。只有对阿虎，是每次练团都得挑衅几句。

        阿虎握着後颈，挣扎良久，「其实我也可以退出乐团，只要大家能重新聚在一起的话——」

        「你真的觉得自己退出，是个好办法吗？」柳咏诗说：「如果没有你，李子跟石头会去哪？只剩我跟小奈的话，跟一开始有什麽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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