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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
「还有国内。」格列奇科的声音更低了,「克格B0报告说,一些城市出现了反战情绪。列宁格勒、基辅、明斯克……有人在散发传单,批评这场战争是帝国主义侵略。」
「抓起来。」B0列日涅夫冷冷地说。
「已经在抓了。但是……」格列奇科犹豫了一下,「问题是,这种情绪正在军队里蔓延。前线的一些部队,士气出现了明显下降。士兵们不理解为什麽要打这场仗,不理解为什麽要杀那些拿着棍bAng和石头的中国平民。有几个军官甚至公开质疑命令……」
「军法处置。」B0列日涅夫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动摇军心者,一律军法处置。」
「是。」
B0列日涅夫站起身,走向窗口。莫斯科的街道上,行人匆匆走过,对克里姆林g0ng里正在进行的对话一无所知。
「格列奇科,」他背对着国防部长,「你觉得我们还能打下去吗?」
这个问题让格列奇科愣住了。他没想到总书记会问这麽直接的问题。
「总书记同志,」他斟酌着措辞,「从纯军事角度来说,我们仍然占据压倒X优势。我们的坦克b中国人多,飞机b他们强,火力b他们猛。如果我们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我们可以拿下北京,甚至拿下整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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