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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维尔·别洛夫放下无线电耳机，长出了一口气。

        「报告师长，」作战参谋科瓦廖夫走上前来，「第247团报告，已突破中国人的第一道防线，正在向海拉尔方向推进。第248团报告，满洲里已被我军控制，守军约三百人被俘，其余被歼灭。」

        别洛夫点点头。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中国人的边境防线太薄弱了，一个营要守几十公里的正面，怎麽可能挡住他们的装甲洪流？

        「伤亡呢？」

        「第247团损失坦克四辆，其中两辆可修复。人员伤亡约三十人，大部分是被地雷和反坦克火箭筒击中。第248团……」科瓦廖夫犹豫了一下，「第248团伤亡稍大，损失坦克七辆，人员伤亡约六十人。」

        「怎麽回事？」

        「中国人在满洲里布置了大量地雷，而且……」他顿了一下，「第三营的德米特里中尉报告，有几个中国士兵抱着zhAYA0包冲向我们的坦克。」

        别洛夫的眉头皱了起来。zhAYA0包。这种战术他只在二战的记录中见过。在现代战争中，这几乎等同於自杀。

        「炸毁了几辆？」

        「两辆。」科瓦廖夫的声音有些复杂，「据说那几个中国士兵……都很年轻。德米特里中尉说，他们看起来不到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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