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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他答，然後出奇的身上一点事都没有发生。

        nV人微笑，她猜得没有错，老人是故意正面接上八爷的一拳，大概是为了赎罪又或替心中空虚解答的肤浅理由。但这种肤浅，却是她找上这个把顺化帮闹得天翻地覆的老人的理由。

        「真的觉得杀人就不是正义？」

        「……」倒在地上的他望着夜空，一旁的路灯光线熹微，「不，杀人有时候也许是好的……」他想起了结鞍堂的少主在被自己手刃时彷佛看见了微笑着的小青一般，那般解脱的心情。想着，身上一点事都没有。

        他可能没想过的一件事是，对於敌人他竟一点也没有多想的坦白着。

        「最後一个问题，要不要加入我们。」

        「你说你们的宗旨是灭恶？」

        nV人点头：「以命担保。」

        「你说这刺蝟头是咱以後的搭档？」他撇头，身旁是笑嘻嘻的刺蝟头看着他，甚至还对着他说。

        nV人点头。

        「老先生，你长得很像揍敌客家族里面的桀诺老头喔，奇犽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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