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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人回想往事,惭愧低头。
若无母亲庇护,他估计也不在人世了。父亲去得早,是母亲一人将他拉扯大,为了他早日考取功名,绣手帕做女工磨豆腐,甚至三迁居所,只为他能不受外界干扰,用功读书。
“这瓶药你拿着,最近五天每天晨起时喂她一粒,每日陪伴床前,用功读书,令堂便能早日康复。”
话音未落,杨锦帆和朝颜两人已经消失了。
在另一条街的拐角地方,两人拦去了中年男子的去向,杨锦帆同样交给他一个瓷瓶,用法与交代青年的并无一二,再嘱咐他明日来陶半仙馆找她。
他家的孩子不是突发恶疾,而是一直都有这个病的,随着孩子年岁的增长,肚子里面的东西也在长大。
其实也不算病,中年男子原本命中有两子的,还是一胞双胎,后来因祖坟迁修伤了气运,有一个孩子便受到了影响,在争夺营养的时候被另一个孩子吸入了腹中,就此存在多年。
这也是前世医学所讲的,寄生胎。
“明日带着孩童来早些,今日晚膳让孩子饮食清淡,明日晨起后便不能再用食。”
说完,两人轻身一跃便走了,留中年男子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刚好回到半仙馆,王家已经派人来了,还准备了一辆低调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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