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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浚瘫坐在一间大牢里,头深深埋在臂弯处,泣不成声。
扛他来的白附也不晓得怎样安慰他,只能默默守在他身边,被他的情绪感染,暗自抹泪。
一个大男人,泪抹得像个受了委屈却不能说,只得暗自垂泪的小女人。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就回不去了。
杨锦帆努力憋笑。
对不起,差点要和季浚共情了,结果被白附这模样弄得她把泪点都笑散了。
“咳咳。”
杨锦帆轻咳了两声,白附注意到她的到来,吓得泪点全散,伸出袖子使劲擦了一把眼泪,手捏着鼻子将鼻涕甩在了牢房的墙上。
那样子,杨锦帆是又好气又好笑。
杨锦帆神态淡然地走进了牢房,季浚依旧没抬头,白附将头瞥到一边,有些羞赧。
“报……报告小姐,隔……隔壁的……犯人……都被我……迷晕了,小姐可以……想问他什么就问,但……他……不一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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