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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岑的规则就是天条，顾岑在意的人、掌控的物，他也会连带生出近乎变态的喜欢。顾林生是顾岑的长女，是最看重的女儿，是顾家家规下最顺从的作品，所以他对她的照料，带着对顾岑的效忠，也藏着对这份衍生喜欢的偏执。

        “大小姐，您以后……还是别和大少爷走太近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顾林生涣散的目光聚焦在他脸上，眼底满是疑惑。她不懂阿林为何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阿林避开她的视线，继续涂抹药膏，指尖无意识地蹭过阴蒂：“大少爷…对您的心思，不算纯…”他轻笑一声，“这在顾家，是大忌。您得懂得保护自己。”

        八年，他怎会不清楚顾风生对这位姐姐的心意？那些偷偷的注视、下意识的护佑、红着眼眶的担忧，早已被他一一收入眼底，并原封不动地汇报给了顾岑。令他奇怪的是，顾岑并没有当场发作，只是让他一直盯着，好像是在酝酿什么似的。不过作为仆人，他不需要想这么多，只需要照做就可以。

        “他……他只是弟弟。”顾林生虚弱地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

        那温热的触感让阿林眼底涌起更浓的复杂情绪，他喜欢她，因为她是顾岑的女儿，是顾岑留在这世上的痕迹，可这份喜欢，终究要臣服于对老爷的执念。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弟弟？大小姐，您太天真了。”

        “老爷要的是绝对的顺从，任何可能动摇您顺从的因素，都会被清除。”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大少爷对您有心思，是在害自己，也是在害您。”

        他又凑近了些，气息温热地拂在她的耳廓：“您不知道吧，老爷的表妹，晚生小姐的班主任，李小姐因为喜欢老爷，被老爷折磨得…啧啧啧，尿都流出来了，您不会想被那样对待的。我伺候您八年了，看着您一次次被老爷调教得满身伤痕，我心疼您。可我更清楚，只有彻底顺从老爷，您才能好好在这个家生活。”

        “远离大少爷，别让他的心思毁了您。”他的声音放得更柔，“您乖乖听话，老爷会疼您的。”

        顾林生的呼吸一窒，她好像第一次认识阿林，她能感到阿林的语气是真诚的，但这真诚中却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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