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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每个人都是彻底独立的个体,在人世间没有丝毫留恋,那么他也不会觉得死亡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
因为没什么可在乎的,既然这样,活着还是死了,又有什么分别。
她离开警局,开始去黎家蹲点,跟踪。绕过监控,把窃听器安到车库里。
一个冷静并且极其有行动力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是难以估量的。
她得到了那个纨绔的行程,他要去会所放松心情,还在车里骂骂咧咧,说老头子真是小题大做,对面都乖乖收钱了,凭什么还让他在家待着。
跑车发出轰鸣,像一辆狂躁的钢铁巨兽。
燕衔川是从正门进入会所的,会员要很多钱,没关系,她现在有钱。
然后她想办法摸清了这的地图,打晕侍应生,换上对方的衣服,去给凶手送酒。
她是生面孔,很快就被揭穿,这也无所谓,她并不需要在这里呆多久。
一个毫无防备的人,一个不曾经受训练的人,要怎么躲过完全针对他的行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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