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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闻批改文件的动作不停,随口说道:“过两天祭祖结束后,你和谢七一起跟着燕衔川回定阳市。”
他应了声是,恭恭敬敬地退下,脑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那个忍气吞声的人。
在和现在侃侃而谈的人相互对照,时光荏苒,人的变化也可以这么大。
真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呢。
谢五边想着,边把录像传回主家,再附上自己的看法——圆滑周到,滴水不露,胜过燕晚之许多。
纽曼家主的寿宴,是一定要去的,况且她亲自前来,不是给燕衔川面子,给的是燕家面子和尊重。
她既然来了,燕衔川就得去,没有想不想一说,是必须的,应该的。
她去了,也是表个态,让别人知道燕家换了主事人,而且这个主事人还很好说话。
燕衔川并不是社恐,也不讨厌说话和社交,但她不喜欢客套的、无意义的、浪费时间的社交。
等人都走了,她咕咚咕咚给自己灌了一壶的茶水,把上好的茶叶牛饮,也不管浪不浪费。
喝完了,下巴往桌子上一搭,一副被掏空的样儿,巴巴地望着鹿鸣秋。
后者心领神会,夸赞道:“阿川做得真好,我们配合得也好,天衣无缝,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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