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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所以她请假,是为了等这些咬痕褪去。
燕衔川的声带卡壳,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抱歉,我……”
“没关系。”鹿鸣秋打断了她——谢谢她的打断,燕衔川自己也不知道后面该说什么。她又重复了一遍,“没关系,我涂了药,很快就能好。”
“这是抑制剂。”她伸出手,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根针管,“刚好苏虹那里还有一支。”
燕衔川没说什么,默默拿起针管,对着胳膊扎了下去。
“早餐想吃什么?要不要出去吃,最近在剧组几天,恐怕你也憋坏了,正好出去走走。”鹿鸣秋说。
用一如既往的关怀口吻。
燕衔川的舌头变成木头做的,她的身体,她的骨骼,通通变成木头,以致于她走路僵硬,眼神木楞,口舌稚拙,说不出话,只是嗯了一声。
嗯一声算什么回答?
冷静,吃亏的人反复强调没关系,无所谓的态度,占了便宜的却要羞愧忐忑,她什么时候成了这种瞻前顾后,优柔寡断的人了?
燕衔川不着痕迹地握了握拳,修剪圆润整齐的指甲陷进肉里,由掌心传来的些许刺痛仿若一道灵光,冲开她混沌不堪的大脑。
“听你的。”她说,抿了下唇,发挥出十二分的专注力,让自己展露出和之前一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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