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诊疗室的日光灯把刚才的嗡嗡声收进白光里。
场医将他按坐在床沿,熟练的剪开袖口,手指沿着他前臂m0过去,眉头一次b一次皱紧。
「在台下我看到你右手整支歪掉,」场医把片子推进机器,盯着萤幕,「但这张……」
X光在黑底上亮出骨头的影子——不是粉碎,是骨裂;裂缝旁边有一圈不合理的早期骨痂,像有人提前在里头打了石膏。
他换了角度重拍,又换了一次:「软组织水肿也退得太快了。这不——」他吞了一下,「那药可没有——。」
碘酒碰到皮肤,凉得他起了一层细密的颤。场医的目光落在他锁骨正下方:「这块是什麽?像被金属烫过。」
陈暮下意识把衣领往上扯:「撞的。」
场医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用绷带把他的右前臂固定住,又把左臂抬起来检查。「左边肌纤维拉爆,但也在回——」他把「复」字咽回去,「你今晚别逞强。能走?」
陈暮点头,胃里像空到回声。他看见垃圾桶里有两个空掉的点滴袋,想起护士在病房里说的「今晚十二点前未补押金,会停药」。
他把照片从破烂的衣服里m0出来压回x口,贴在x口上。照片的边角有血,他的手也有血,两者一贴,像把一口气也贴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