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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默默点了点头，退了出去。门轻轻阖上，将那些未说出口的话也一并关在门後。

        走回编辑室时，楼下又传来一声印刷机转动的声响，节奏稳定，像整座报社心脏般的跳动。

        但向远知道，那并不代表一切真的安稳如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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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sE沉沉，报社安静得出奇。编辑部的灯早已熄了，只剩主编办公室还亮着一盏h灯。

        向远没回家，他总觉得有什麽地方说不通——资金回笼太快、气氛转得太顺利，就连最近那些原本紧绷的高层，也忽然变得「和气可亲」。

        他绕进二楼长廊，脚步放得极轻。转角那间熟悉的门半掩着，里头隐约传来交谈声。

        「……这一次，我们就照你的方式处理。」是哥哥陈志远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不带一丝往常的坚决。

        另一个声音随即响起，带着一贯的不动声sE与老练的笑意——叶庭光。

        「志远兄，你能想通最好。报纸还是要办，但别再把命搭上去，大家都靠着你撑场，别太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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