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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没再追问,只轻声道:「你记得真清楚。」
姚月蓉没有接话,只低头喝了口水,像是回避,也像在斟酌余下的话该不该说出口。病房里静了几秒,只余风声与远处汽笛声慢慢浮上来,像不肯散的回音。
林泽转过身时,神情已恢复平静,像方才的问答只是随口一问。但他的脑中,却将那个名字默默记下。
陈向远。
不是在旧报纸里见过,也不是陈志远在访谈里提过的人。这个名字,像是被人刻意遗漏在历史缝隙里,直到今天,才从姚月蓉口中轻轻地,突然地,冒出来。
陈志远有个弟弟。
他从没提过,资料里也查不到几笔纪录。不是不存在,而是从未被正面写进谁的故事里。
但当年那场SaO扰事件——出手的是他,护住姚月蓉的也是他。这样的人,怎麽可能无声无息?
那不是巧合,也不只是cHa曲。那是她记了这麽多年,唯一讲出来的事。那晚的〈秋水Y〉,她说得很轻,但林泽听得懂:她记得的不是那首曲,而是有人站在她面前挡了一道风。
他没再追问,只轻声道:「你累了就休息,我晚点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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