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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截胡之人,正是他的嫡亲妹妹。
而萧衡是顾忌裴道珠在场,所以才撤回了事先安排好的刺客。
种种念头在元承脑海中过了一遍,他似笑非笑:“早就听说,郡公和裴道珠有过一段情,没想到,纵然离别,却依旧不改对她的情意。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失去刺杀孤的机会,值得吗?”
萧衡不置可否。
元承继续道:“郡公如此深情,不似萧家人,倒像是我皇族中人。若非你我身处不同阵营,我倒想结交你这个朋友。如何,可要背弃你的君主,像郑家那般效忠于孤?孤定然视你为亲兄弟,荣华富贵,但凡孤有,但凡郡公想要,无所不给。”
修长的指尖拨弄着三弦。
萧衡垂着眼帘,没有表态。
元承愈发欣赏他的从容。
他又道:“只要你投靠北国,哪怕是裴道珠……孤亦可拱手相让。”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大度。
山风徐徐,吹拂着萧衡的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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